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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技术转型危局与流变时代的管理  

2008-08-26 15:19:4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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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lympic Games has come to an end ; now it's the turn for SAP China Games...

  

   前 言 

在笔者《SAP的战略错误与中国困境》和《发生在SAP的中国歧视与三级清洗》两篇长文被广泛转载之后,这家“世界级企业管理软件公司”,对两文所述“张蔡王事件”、“辱骂中国石油”、“价格歧视”及“软件审计”等与SAP中国客户和中国员工重大利益攸关的问题,竟然一声不吭。

声音终于有了。

8月7日《南方都市报》赫然标题“SAP羞辱国产软件商”,SAP中国研究院总裁芮祥麟先生称,中国软件厂商热衷概念炒作,“技术水平还停留在10年前客户端架构的水平”。芮的言论完全是失实的、误导的和欺骗的,因而被有关中国软件专业人士认为属于“不正当竞争”,有必要保留采取法律措施的权利。

实情是,SAP是一家至少在中国市场主要还是依靠,至少15年前老技术的“高科技公司”;一家自身没能完成向新一代软件架构转型、并且其新一代产品研发很可能已陷入危险境地的公司;一家多年来遭遇以ORACLE为代表的其他同行指责“技术落后”的公司,公然无端“羞辱”在技术架构上已经实质超越SAP的中国主流软件厂商。它利用了中国公众的不知情和部分业内人士的不自信,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国外的(应用)技术就是先进的”。

我呼吁,SAP公司就“羞辱”事件立即予以澄清说明,并向攸关各方公开致歉。

我呼吁,中国政府有关IT行业监管部门对此事件予以关注。

我建议,为提升中国市场上无论进口还是国产企业管理软件的“适应性品质”和从业者的“专业素质”计,中国有关软件行业协会应按“协会公约”对此事件立即予以回应和处置,并组织相关技术研讨会公开辩论,为营造一个健康、公平、先进、文明的中国管理软件市场尽力。

 

(本人特聘法律顾问:江苏联盛律师事务所 宗炜律师)

 

     SAP技术转型危局与流变时代的管理

                 ——从“SAP羞辱国产软件商”说起

 

独立撰稿人 刘国华 

 

                完全失实的指责

 写完《SAP的战略错误与中国困境》和《发生在SAP的中国歧视与三级清洗》两篇长文之后,我到庐山休整几天。休假回来,我想了解,SAP公司有何回应?

出乎意料,8月7日的《南方都市报》赫然标题“SAP羞辱国产软件商:技术停在10年前”,该文由记者高凌云、实习生毕倩怡和连燕霞采写,文章说:“SAP中国研究院总裁芮祥麟先生称,中国的软件厂商过于热衷概念炒作,而不是潜心研究技术。目前国产软件厂商的技术水平还停留在10年前客户端架构的水平。”

如此标题和说法,可以想见,记者已从SAP方面获得第一手含带“羞辱”性质的访谈记录。值得特别注意的是,此文居然引发相当多网民“一边倒”的喝彩声,更有一些业内人士认为芮祥麟先生是“实话实说”。

中国软件厂商是否热衷概念“炒作”?SAP是否不热衷概念“炒作”?因“炒作”之标准尚待界定,且容另论。这里,作为业内人士,笔者要指出,SAP公司芮祥麟先生攻击并指责“目前国产软件厂商的技术水平还停留在10年前客户端架构的水平”,是失实、误导和欺骗的说法

众所周知,芮称国产软件基于“客户端架构”,是指C/S软件体系架构(客户∕服务器)。据报纸引其原话看,芮意指国产应用软件(如ERP软件)在技术上尚未向B/S架构(浏览器∕服务器)转型(由C/S架构向B/S架构转型,正如更早年代的C/S架构取代F/S架构,即文件/服务器),更不可能完成由B/S架构之后延伸兴起的更新一代SOA(以服务为导向)架构转型。文章称,针对去年流行SaaS(软件即服务)或SOA架构,国内厂商今年就宣布推出基于SOA的产品或转型SaaS模式,芮说:“这是不可能的,一种新架构的研发就像猴子进化成人一样,需要时间。”

芮的说法完全失实。

关于国产应用软件是否向B/S体系架构或SOA架构转型,转型到了什么程度,借用芮祥麟的比方,即现在国产软件到底是“猿人” 阶段(比如C/S架构)、“古人”阶段(比如B/S架构)还是已经进入“新人”阶段(比如SOA架构)?

笔者必须告知,至少包括用友、金蝶、远光、和佳、浪潮这几家中国主要应用软件公司的ERP软件新产品的核心应用大部分已完全基于B/S架构,并开始向SOA架构延伸发展。至于这几家软件企业新产品应用和转型的具体进展,我想,用友王文京、金蝶徐少春、远光陈利浩、和佳软件陈佳、浪潮王兴山及其客户应该正面回应,而且更具说服力。

仅以用友于年初上市的UFIDA U9产品为例,这款四年前开始研发的新产品更是完全基于SOA架构的应用软件。据IDC的研究报告(《CHINA SOA 2008:机遇与挑战白皮书》)中的权威论述:“UFIDA U9 是一个完全基于 SOA 架构设计的解决方案……UFIDA U9 基于 UAP平台,该平台是一个开放式集成和应用平台……”

作为跟踪研究全球管理软件技术发展的权威机构IDC,尚对中国主流管理软件基于SOA的技术有以上评论,而作为代表SAP技术研究权威的中国研究院总裁,居然指责中国的管理软件还是10年前的技术.,其用意与方式确实耐人寻味。 

 

               SAP技术转型与产品战略问题 

 

笔者还必须指出,芮的说法是误导的和欺骗的。

事实是,迄今为止,SAP自己以ERP软件为代表的核心应用产品绝大部分还是完全基于C/S架构(即芮所说的客户端架构),而且使用至少15年前甚至更老的技术━━ABAP程序开发语言;至少在中国市场,SAP还是主要依靠ABAP这种老技术及其所开发的应用产品赚钱。这一点,包括芮祥麟在内的SAP研发人员很清楚。那么,芮为什么要在SAP自己的核心产品应用还是“猴子”的时期,公然指责中国软件厂商的产品没有进化成“人”呢?

芮祥麟生于台湾,早年从德国加入SAP公司(现为德国籍),在德国获得自动控制硕士和软件工程博士,2000年获美国斯坦福大学EMBA学位。具有如此技术和管理知识背景的SAP专家型高管,公然发表如此失实、误导和欺骗的攻击性言论,令人震惊。

笔者关注SAP多年,多次参加SAP产品培训,实地调研过不少SAP客户,与SAP技术专家多次充分交流。可以肯定,SAP中国客户中包括像中国石化、中国石油、中化国际等,尚未有一家在ERP方面全面应用SAP基于B/S架构或者SOA架构的产品,最多只是一些门户(Portal)技术应用。

最典型的例子,中石化和中化国际目前所使用的ERP软件版本都还是4.6级别(SAP的ERP核心软件的老版本),如果要应用B/S架构或者SOA架构将面临巨大而艰难的升级困难。

事实上,SAP核心ERP应用软件迄今还没有从C/S架构的ABAP完全转向B/S架构。据SAP技术专家介绍,最近三四年间,SAP试图跳过B/S架构直接转向SOA架构,但是其新一代SOA产品 Business byDesign“已经陷入泥潭”。近三年来,SAP全球研发中心对该新产品投入巨大,据说有至少超过半数以上的研发人员都转向这个项目。如果这个项目正式宣告失败,将彻底损害整个SAP公司的远景和气数。但是有关这个项目的严重情势,外界所知甚少。

据SAP技术专家介绍,在去年Business byDesign产品“还是一塌糊涂”时,SAP总部就将中国作为试推广的国家;这样做,据说也是因为中国市场影响较小,出了问题还不至于不可收拾。结果是,一年来据说仅仅送出9套,半卖半送1套,目前还没听到有1家能真正上线。而就在这寥寥数家,产品实施过程已让SAP焦头烂额。问题在于,该产品可能从底层架构和设计思路就是完全错的。

有关Business byDesign这个新一代SOA产品,去年SAP还在公司内部制作和播放过一个电影短片,描述了一架“客机”只有一个“骨架”就载着“乘客和空姐”飞上了天,同时“工程师像空中飞人”一样在飞机的“骨架”和“外壳”上施工,最终飞机成功完工。而事实上,看过这部短片的许多SAP員工都认为,这是SAP在向原本严谨的作风彻底告别,而要将自己以及客户的命运“投入到一场疯狂的赌博当中”。

作为SAP全球CEO孔翰宁的老朋友,笔者要指出并提示SAP,目前SAP要想全面转向SOA架构,首要一点必须要有一个专业、能够高效而稳定的集成各种应用的中间件平台。而此前被SAP“大加赞扬”的NETWEAVER平台存在很多问题,尤其是在XI(架构于NETWEAVER之上的SAP中间件产品)这个集成的关键技术上。

虽然外界也有很多专业测评公司做过XI和BEA等中间件的测评,有些报告的结论是XI产品与BEA同类产品相比,在集成能力方面,例如数据吞吐能力、数据包的大小等实力相当。但是,这些测评更多是针对SAP的应用和系统集成方面,这部分SAP的得分是较高的,但是对于非SAP应用测评的结果却值得高度重视,值得商榷。笔者也注意到,SAP此前曾试图收购一家中间件产品,但是以失败告终。

从实际情况来看,像中石油、中石化这种如“巨型航母”般的企业应用单凭SAP一家软件公司的应用软件和技术根本无法满足的,比如SAP没有用于生产控制层面的应用━━MES系统(在钢铁大型企业也有类似的需求)。据了解,从去年到今年SAP的XI平台在钢铁企业、石化企业都有过“宕机”的先例,但是SAP对外却一直宣称如何稳定、如何高效。包括去年年底SAP曾经在一家超大型石油企业的一个零售项目应用中和合作伙伴测试过XI的性能问题,可是实际情况是,当数据量上升到一定级别时XI平台就出现了很多问题。

试问,如果XI真的像SAP所说的那样强大,为什么在最新的XI(现在叫PI)版本中特意添加了基于ABAP技术的集成技术(即ABAP PROXY);为什么SAP又特别想收购别人的中间件产品。这些都是值得孔翰宁(SAP全球CEO)本人、SAP总部研发战略的负责人及SAP的客户深思研究的大问题。

因此,有关专家分析,SAP最终可能不得不放弃新一代的Business byDesign产品。值得注意的是,SAP高层最近对外界关于Business byDesign产品的态度已悄然发生变化,谈论渐少。有业界专家分析说,那部短片中的“飞机”很有可能载着他的“乘客和空姐”一头撞向地面,而唯一庆幸的是中国客户还没有登上这架飞机。也很可能因为这一点,SAP自己都没有底气去做真正的推广的原因。果真如此,这将意味着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SAP的ERP核心应用还只能依靠15年前的老本钱。

值得一提的是,Business byDesign一部分是在中国研发的。据SAP技术专家介绍,SAP中国研究院的研究质量、效率和风气在SAP中国内部经常有被称为笑柄的故事。作为一家至少在中国市场主要靠卖15年前技术和产品的“高科技公司”的技术高管,芮祥麟此次竟然滑天下之大稽,无端指责并“羞辱”中国软件企业的技术,其实正是利用了中国公众的不知情和部分业内人士的不自信,想当然地认为“国外的(应用)技术就是先进的”。

实情是,SAP的核心应用软件不仅没有完全向B/S架构转型,而新一代SOA架构产品研发又很有可能已经陷入危险境地;而相比SAP沉重的历史包袱和庞大的应用系统,中国主流软件厂商在软件架构转型上,具有明显的“后发优势”与“船小好掉头”的技术特点;而在全球市场,ORACLE公司一直指责SAP技术落后,SAP此前一直以“技术要为应用服务”应对。就新技术应用而言,笔者必须指出,SAP自己并没有资格来攻击甚至羞辱“别人”━━甚至指向“所有中国软件厂商”的体系架构与技术转型。

更何况,体系架构与新技术转型向来被业界专家认为是“SAP的一块短板”,或者说更准确地说,这是SAP的一块“心病”。也正是因为这一点,SAP谈论ERP或者企业级应用时,向来重点强化并突出企业管理变革的重要性而不仅仅是技术的应用。

 

               流变时代的管理与技术耦合

 

关于这一点,本人此前多次采访孔翰宁及SAP其他高管,也多次追问SAP与如ORACLE、用友、金蝶、远光、和佳等后起之秀的“技术后发优势”等相关问题。而此前的SAP也通常不太愿意针对“新技术问题”予以正面回应,孔翰宁早在六年前接受笔者采访时,也一再表示,“对我来说,更让我感兴趣的话题是讨论人类可以以多快的速度来赶上技术变革的步伐。所有进步速度的放缓从来都不是技术造成的,而是管理跟不上(技术)变革造成的。”

孔翰宁还曾经强调,关键性的问题是,职员能够应付多少变革。未来最成功的技术创新是那些最能够让使用者适应的,这是开发者们经常忘记的一点。很显然,在企业信息化这个问题上,孔翰宁当时的观点是,(企业)管理变革跟不上技术变革的步伐。

对于孔翰宁这些观点,笔者当年之所以表示一定程度的认同,是因为六年前中国ERP市场,“重技术,轻管理”是导致实施ERP项目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而SAP此前强调实施ERP是一个管理变革问题也确有其理. 不仅SAP,当年中国ERP业界就一直流行“三分技术、七分管理”的说法,这种说法在中国企业对于管理信息化认知整体水平还比较肤浅的时期显然无可厚非。

但时过境迁,随着全球化、技术进步及自由创新精神为特征的三股力量,推动整个人类社会的巨大变化,正深刻地影响并造就当今时代的企业管理。全球化业务与网络化信息技术为人们提供更加开放的工作平台,不仅使得企业经理人在更大的范围内整合各种资源成为现实,也促使更加自由、开阔、民主的思维方式与创新成为现实,而自由创新精神又更加深刻地影响现代商业与企业管理活动。

正是这三股相互交织的力量促成了一个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一个流变(Becoming)的商业环境

流变时代的商业环境迫使置身其中的企业,必须具有更强的应变与制变的能力━━“敏捷性管理”由此步入舞台中央。响应流变环境的柔性与弹性,成为企业管理变革其最为显著的需求特点,这种特点直接驱动管理软件商的技术转型与产品战略调整。  

现在的核心问题,已经不是企业(客户)对于业务流程或整体运作管理变革有什么大的障碍,而是如何通过“新技术的应用”来支持企业实现业务管理变革的要求。换言之,核心问题不是在企业客户这边,而是在管理软件供应商这边。即“你”(管理软件商)的应用软件能不能跟上“我”(企业客户)的不断变化的需求。更具体的讲,“你”的软件体系架构与技术实现方式能不能满足“我”的变革步伐。

值得强调的是,以SAP为代表的某些管理软件商,总是喜欢以“管理大师”或“管理专家”自居,笔者要指出,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错误定位。管理软件商不是管理咨询公司,而且,真正了解行业与业务管理的是企业自身的经理人。在业界,来自软件公司在企业客户面前扮演“管理专家”的人,闹出“外行笑话”的故事已经数不胜数。

当然,企业经理人或需要一些管理变革的新思路和知识,但这些思想和知识绝不是来源于软件公司。正确的路径是,经理人通过思想观念和知识的更新,对企业业务流程与运作管理展开调整与变革,然后通过引入管理软件公司的“相适应”的应用软件与技术,以实现变革调整的需求,而且管理软件公司的软件和技术服务,必须能够适应企业持续性的调整和变化。

管理软件公司的定位和任务,就是通过技术的应用帮助客户实现并支持流变时代的管理变革,而不是相反。换言之,是(应用)软件要向企业变革“靠拢”,而不是企业变革要向软件“靠拢”。软件不适用管理变革,要么改软件,要么废弃之,重新写软件。

值得庆幸的是,信息技术近年来的飞速发展有如神助,使“适应性”与“灵活性”超强的新(应用)软件而不是“僵化”的老软件成为可能,软件就是“服务”,而不是“许可证”在领先国家已经成为现实,正如前面所提及的以用友、金蝶、远光为代表的中国领先软件商的新一代软件产品也已经成为现实。可以肯定,今后企业客户与管理软件商的合作方式与交易模式也将随之而变。

管理软件商的老软件怎么改?新软件的体系架构与技术转型如何实现?也容本人另文详论。

首先应该肯定的是,网络时代的新技术应用对于企业客户与管理软件商的思维、意识及相应的范式与实现方法的冲击和成就,同样功不可没。

因此,在管理信息化领域,现在已经很难如此前采用如“三七开”或“四六开”这样简单地“二元量化”思维来评议“管理”与“技术”变革到底孰轻孰重。只能说,两者都很重要,缺一不可。两者的关系尤如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的“道”与“术”的关系,道生术,术亦有道,道可御术,术亦可制道。

对于SAP十年不变,不断向中国客户灌输所谓“世界400强”、“最佳业务实践”、“最优秀”……这些商业性质的市场语言和概念,笔者认为,这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了某些中国企业客户在认知上的误区与“不懂”。道理很简单,“因地制宜,因需应变”是流变时代一切管理变革的重要原则,信息化管理亦不例外。

无论商业环境还是自身状况,世界500强与中国哪怕是同类企业都存在巨大的差异,而且攸关各方都息息在变,而所谓“最佳业务实践”概念及其背后隐藏的似是而非的逻辑,无论在管理学理论上,还是组织机构实际管理运作过程中,都是子虚乌有。本人在三年前就撰文指出,流变时代没有所谓放之四海皆准的“最佳管理”。

现代信息化管理,本质就是要将“新的管理变革理念”与“新的信息技术应用”有机融合于具体的业务实践中,以提升企业实际管理运转的效率与绩效水平。正是由于商业世界丰富多彩的差异性、易变性与个性化需求,决定了当今企业信息化项目的实施与改进,必须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换言之,今天的企业信息化既不是业界老生常谈的“量体裁衣”,更不是“削足适履”,而是“企业”(管理变革)与“软件”(技术应用)之间的“互动耦合”,以适应企业(客户)及其整个产业价值链上最终客户的流变需求。

笔者在此要特别提醒SAP公司及其中国客户,SAP最近几年的行业解决案的研发速度非常缓慢,以SAP此前“最引以为誉”的石油天燃气行业解决方案(IS-Oil)为例,SAP总部行业业务部门(IBU)对IS-Oil行业解决方案的自主研发投资近年来明显减少,而是大量转向利用ISV(独立软件商)的产品开发,由此而引发的SAP自有的解决方案与第三方软件的集成━━就成了一个至少SAP中国客户必须高度关注的重要问题。据了解,目前连SAP公司的IBU部门都不能明确重点推哪个产品,可想而知其真实集成性如何。而且,最简单的事实是,SAP大部分第三方开发的IS-Oil产品到目前为止还没进行汉化与本地化的研发工作。因此,像出现诸如中国石化这样的SAP老客户一些提了几年的行业化与本地化需求问题,到现在还不能满足也就不足为奇了。

反观芮祥麟的此次言论,既未来言及管理变革,也未谈论SAP的技术创新适应当今流变管理环境的应用成果,而是无端指责中国软件厂商“技术落后”,这似乎有辱自称为“全球第一大企业管理软件供应商”的大帽子。

为提升中国市场上无论来自国外还本土企业管理软件的“适应性品质”和从业者的“专业素质”计(包括媒体人士的专业报道素质),笔者建议中国有关软件行业协会应按“协会章程”予以处置,并以新技术应用为主题,组织相关技术研讨会公开辩论,为营造一个健康、公平、先进、文明的中国管理软件市场尽力。

 

 

(作者系独立撰稿人、复旦大学EMBA)

(作者声明:本文与作者所供职的任何单位无任何关联)

 

附注:C/S、B/S与SOA架构

 C/S 架构,即Client/Server(客户机和服务器)架构。它是一种老式的软件系统体系结构,通过它可以利用两端硬件环境的优势,将任务合理分配到Client端和Server端来实现,以降低了系统的通讯成本。互联网技术兴起之前,大多数应用软件系统都是Client/Server形式的两层结构。

B/S架构,即Browser/Server(浏览器和服务器)结构。它是随着Internet技术的兴起,对C/S结构的一种改进的结构。在这种结构下,用户工作界面是通过WWW浏览器来实现,极少部分事务逻辑在前端(Browser)实现,但是主要事务逻辑在服务器端(Server)实现,形成所谓三层3-tier结构。这样就大大简化了客户端电脑载荷,减轻了系统维护与升级的成本和工作量,降低了用户的总体成本(TCO)。B/S结构主要利用了不断成熟的WWW浏览器技术,结合多种Script语言(VBScript、JavaScript…)和ActiveX技术,是一种全新的软件系统构造技术。随着Windows将浏览器技术植入操作系统内部,这种结构已成为当今应用软件的首选体系结构。显然B/S结构应用程序相对于传统的C/S结构应用程序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

SOA架构,即Service-Oriented Architecture(以服务为导向)架构,是更新一代软件体系结构,SOA是一个组件模型,它将应用程序的不同功能单元(称为“服务”)通过这些“服务”之间定义良好的接口和契约联系起来。服务层是SOA的基础,可以直接被应用调用,从而有效控制系统中与软件代理交互的人为依赖性,SOA的关键是“服务”的概念。

    SOA的一个中心思想就是使得企业应用摆脱面向技术的解决方案的束缚,轻松应对企业商业服务变化、发展的需要。

    SOA可以看作是B/S模型、XML/Web Service技术之后的自然延伸。SOA将能够帮助我们站在一个新的高度理解企业级架构中的各种组件的开发、部署形式,它将帮助企业系统架构者以更迅速、更可靠、更具重用性架构整个业务系统。较之以往,以SOA架构的系统能够更加从容地面对业务的急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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